燭臺隨筆
閑話稱呼
夜看《闖關東》,女角兒有鮮兒、秀兒、文兒等,這樣拖著一個“兒”的稱呼,真乃一個勁地親妮呢。這是一方風俗的真實體現(xiàn)。進而想到家鄉(xiāng)的一些稱呼來。我們這里,如今的鄉(xiāng)間,男孩的稱呼大多是“老佳”、“老民”、“老林”、“老竹”、“老震”、“老順”…一個老字當頭。小小孩子,何謂一個老?三思不得其解,只能以風俗來解,所謂一方水土養(yǎng)一方人。而今我居的小城身邊,卻有了這樣的稱呼,也流行著“客”的叫法。我自己就經(jīng)常這樣稱呼別人。別人也這樣稱呼我的。開糧油店的老板叫“米客”,做蔬菜生意的人稱“菜客”,送煤炭的人叫“煤客”。本人在一快餐店打工,整菜是我的拿手好戲,一把菜刀舞得飛快。因此他們叫我刀客。我也樂意接受。2004年國慶期間上網(wǎng)上論壇,也就給自己注冊了一個“湘西刀客”的網(wǎng)名,一直用到去年年初。要不是諸多刀客(其東北一小子干脆就用“湘西刀客”名在新浪建博)冒出來,我是不愿改用本名的。大家叫得順順當當?shù)拿?,誰愿改個稱呼呢?
哭 了
哭了。哭聲剎那傳遍各個角落,傳上屋頂,與風同云浮。哭了,清脆的略帶傷感與尖銳的哭聲,小男孩子哭了。他在樓下早點店中哭了。當著許多大人們的面,哭了,放聲大哭了。
他在吃米粉時,去門外邊摸出小雞雞解了一個小手,回到原坐位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碗不見了,半碗米粉不見了。他本能地哭了,原始地哭了。沒能一些回避,沒有一些做作,思維無需思一下。是服務員又以為誰人吃剩的食物,隨行撿起倒了。在服務員這里,是多么地正常,剩飯剩菜是多么地司空見慣。
這次服務員錯了。小男孩很快回來了,他要繼續(xù)吃完他的早點,他的肚子還沒有飽,在寒冷的冬天,他本能地知道挨餓是什么滋味。他憑的是原始的本領,他要吃完這一碗才能放手。當他猛地發(fā)現(xiàn)他的食物不翼而飛,他只能拿出小孩們最強的本領,也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,哭,大聲地哭。
呵,這些吃早點的老少爺兒們,你們聽到他的哭聲嗎?你們知道他為什么哭了嗎!那些將大半碗吃剩的食物丟在桌上嘴巴一抹走之的不知饑渴之人,你可要看看哭了的小男孩。那些在吃飯中挑三揀四的公主少爺們。你們可聽到一個小男孩為了半碗米粉的消失而大哭嗎!
在嚴寒的冬天,我們應想想夏天的好。在果實沉甸甸的秋天,你能想到青黃不接的日子?
【責編:楊劍】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