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永玉老在他哪年的展館前言中說過這樣的話:如果您有時間,請來這里坐坐!多么隨和的一話家常話,撩撥了我的軟處。
黃老如雷貫耳的大名,在家鄉(xiāng)的文藝界真是無人不曉,無人不知。但真正能有一番閑心去他的天地中坐坐,還是不多。我就從沒有與他謀面,卻如故人老友之忘年,他就在我身邊,實是鄉(xiāng)下一老頭兒。我們在夜里圍坐火坑,扯家常。
他的“畫”,在懷化的畫廊中經(jīng)常看到,卻是造假的多。有熟人在我門前推銷過,但我一看拿畫之人,就知不會有真跡,也不讓其展卷,打發(fā)去下家發(fā)財。懷化可說是黃老的故鄉(xiāng),與鳳凰一步之遙,而大湘西正是出如黃老般大家的溫床,雪峰武陵兩大靈秀神奇之山川,正是哺育黃老級的國家藝術(shù)大師之乳汁。他的畫,不是一般畫匠之輕薄作。要達到他的火候,還要有文化之功底。說到他的功底,正如他自己所說, “文學(xué)是鋼琴 ”。他的文學(xué),正是他的藝術(shù)大廈的基礎(chǔ)。他在天地之間,彈撥這架巨大的鋼琴,總是振奮人心。
由于喜愛文字,認識黃老,是從他的散文開始的。他的一本散文集子,現(xiàn)在還靜靜地擺放在我的床頭,我喜歡他那扯卵淡的語言風(fēng)味,也就是我們當(dāng)?shù)氐耐猎?,講味話。讀他的書,正是與一個老友在擺龍門陣與拉家常,有說不完的卵談。愛看他的書,只是在心中的意味中。如暗戀的女子,如網(wǎng)戀的友人,隔空發(fā)功,無多余時間靜下心來拜讀。學(xué)他的生活哲學(xué),一切自然隨意。以玩的心態(tài)來對待文學(xué)與藝術(shù)。便到了多年后的今天,時有收獲。能看到自己的作品,被刊物采用,能看到自己的涂鴉,被朋友索去,內(nèi)心也獲得一份充實。
玩出大師級的,黃老當(dāng)之一位。而玩,帶來的不僅是財富與作品,而又有高壽。有德之人,有好的處世哲學(xué)與心態(tài),就有一個長壽之條件。他不喜吃水果,就很特別的。喜愛寵物,小貓小狗,心藏大愛。
幾年前從鳳凰街頭走過,抬頭看到一座山莊,朋友說是黃老的“行宮”。我不這樣認為,這是他的葉落之地,每年,他定會來鳳凰住上幾天。身不來,心一定在。有時間,無時間,他一定在這里坐坐,一草一木,都有他的藝術(shù)氣息。湘西的這一方山水,這一方草木,便也是藝術(shù)的山水,藝術(shù)的一草一木了。
好啦,明天就帶上情人,去鳳凰小住幾日,感受一下黃老的藝術(shù)草木。沾一點詩人,作家,畫家,雜家,玩家的靈氣。雖無見黃老的真容,與他促膝圍坑之非分想。
【編輯 米承實】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