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網(wǎng)辰溪站9月23(通訊員 劉慧夫)辰溪毛狗,被劃入湘菜新十佳行列。在特定地域內(nèi),能與毛主席的“紅燒肉”齊名。
辰溪毛狗,是辰溪最具特色的一道令人垂涎的美味名菜,是辰溪飲食文化的品牌;是瑤山人們漁獵時代生活的遺留,是現(xiàn)代舌尖文化的延續(xù)。
辰溪毛狗,并非帶毛而食,而是由整只狗大雜燴炒烹而成。其實狗的來源,就是辰溪山村農(nóng)戶放養(yǎng)的普通土狗。它吃的是自產(chǎn)的包谷、小麥、黃豆、蠶豆、紅薯等粗糧,整天跟隨在主人后面,挖地砍柴時,它穿越于芳草幽香之間;走親會友時,它奔跑在田野山林之中。養(yǎng)狗人說:“飽豬餓狗”!狗從小到大需要一年來時間,肉質(zhì)自然緊奏精瘦,味道清香。打殺后,用稻草燃燒去毛,留香氣于體外。洗凈后,將頭腳四腿砍碎,把肺肝肚腸切爛,用鹽醋去土腥。烹飪時必須準備好辰溪茶油、干紅水辣椒、油炸辣椒、酸柑子葉、八角、桂皮、三耐、蒜泥、花椒、食鹽等佐料。在辰溪只要是會煮菜的,人人都能炒狗肉。說起毛狗的烹飪和吃法,人人都是御廚和美食家。劉百川先生曾總結(jié)出毛狗烹飪八序法:一油桂皮放狗頭,二肘架骨下四腳;三要去水放精肉,四是肚腸一起落。五道爆炒冒香油,六椒葉蒜潮血著;七酥香醺滿灶鍋,最后劃拳燉缽酌。按此法炒出來的毛狗自然是:不腥不膻,不粘不膩;既能食補,又可食療。男女老少,人人愛吃。
辰溪人愛吃毛狗,有一千多年歷史,是一種民間飲食習慣,談不上違法,與道德修養(yǎng)扯不上關系。只要“食者莫虐殺,養(yǎng)者不拋棄”。同時,體現(xiàn)出一種濃郁的民族風情,格調(diào)和意趣。有“打平伙毛狗”,“湊分子毛狗”,“打賭毛狗”,“獎罰毛狗”,“生日毛狗”,“結(jié)婚毛狗”,“升學毛狗”,“打麻將毛狗”等種類。辰溪人吃毛狗,是“吊腳樓上赤膊站,品碗喝酒燉缽添”。或站著吃,或坐地吃,很少圍桌吃。瑤酒穿腸,豪情暢言:大到世界,國家時政;小到鄰里,偷瓜聽房;天南地北,無所顧忌。毛狗熱耳時,心血涌動,敲盒擊碗,一聲聲姣郎瑤調(diào),使大后生小媳婦眉飛色舞,激情四射;一句句醒世警曲,讓艱辛勞作的農(nóng)人茅塞頓開,淚流滿面。辰溪人的耿直剛毅,寬厚豪放,熱情好客,剽悍堅強的民族性格,在毛狗酒席上表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,真實照人。
到過辰溪的文人名人,皆以文字和言談傳播著辰溪毛狗的美名。常戲言“沒有吃毛狗,就沒有到過辰溪”。沈從文吃過辰溪的毛狗,留下了一篇篇關于辰沅方面的美文;黃永玉吃過辰溪的毛狗,在中院美院的大講堂上提到美食時,直為毛狗垂涎;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到過辰溪,當嘗到熱騰騰的毛狗時感嘆道:“要使辰溪全縣人民,全國人民都能吃上毛狗這么美味的佳肴該多好!”;上世紀九十年代,曾擔任過全國政協(xié)副主席的閻明復到辰溪吃過毛狗后,馬上電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、全國政協(xié)主席李瑞環(huán)說“辰溪有一道名菜叫毛狗,大雜燴煮法,不腥不膩,味道鮮美,不愧為湘西佳肴”!
相傳1958年9月的一天,赫魯曉夫在他的度假地克里米亞的雅爾塔,突然召見辰溪籍中國駐蘇聯(lián)大使劉曉,在談完導彈圖一16轟炸機借用中國領海領空事宜后問劉曉:“ 你們中國什么菜最好吃, 什么酒最好喝”? 劉曉回答:“ 我們家鄉(xiāng)辰溪的毛狗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佳肴;辰溪味醇獨特的瑤鄉(xiāng)頭鍋米酒比您們國宴上的伏特加還要好喝,有機會請您去品嘗品嘗”! 劉曉并對毛狗的烹飪方法作了一番介紹。后來中國與蘇聯(lián)因為政見有異鬧翻了,直到1964年10月赫魯曉夫逝世,毛主席和周總理也不同意他來中國吃辰溪的毛狗。
辰溪毛狗,只因為湘西人愛吃,原材料普遍,烹飪方式特別,味道鮮美可口。所以,長沙有毛狗店,上海有毛狗店,北京有毛狗店。辰溪毛狗,自然也走向了全國各個城市,走向了世界。
【編輯 米承實】







